第(2/3)页 好半晌,靳辞风才反应过来,他刚才好像晕倒了。 从被下放之前的两个月里,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太舒服。 肚子隐隐约约时不时抽痛着,心脏也仿佛供血不足,喘不过来气似的。 而且那两个月里,他看见肉食,就跟耗子似的,拼命想往嘴里塞,连他爸妈都有些震惊。 但当时,他以为自己因为家里的事情太着急了,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。 没想到,他平常这么健壮的一个人,今天竟然只因为提了桶粪水就晕倒了。 难不成,他真的生了什么大病不成? 想到这,靳辞风心里一阵慌乱。 又听到周围吵吵嚷嚷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他的心绪更暴躁了。 一把掀开被子,坐起身,张嘴就吼道。 “吵什么吵?还嫌我不够烦吗?” 靳辞风的吼声一出,一屋子的男人见了鬼似的,异常同步的齐齐往后退了好远,瞪大了眼睛,心里突突直跳。 只有支书一个人,看到突然醒过来的靳辞风,瞬间老泪纵横,带着哭腔道。 “靳同志啊,你可算是醒了,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啊!” 不用吃枪子儿了。 床边坐着的梅文化眼睛刷的亮了,扭头看着活生生的大少爷,得而复失的感慨道。 “哥!还好你没事,你要是有事,我可怎么办啊!” 我的10万块呀,又复活啦! 就在众人都渐渐回过味儿来,尴尬的发现靳辞风还没死。 此时就有人觉得不对劲儿了,扭头问那个老医生,语气里带着怀疑。 “医生啊,这人不是没死吗,那你刚才叹什么气啊?还说着18岁,可惜可惜的。” 靳辞风听到这群人造谣自己死了,脸都绿了。 但还没等得及他发火,老医生一通话,就彻底把他的怒火给浇了个干干净净。 “唉,他人现在是没死啊,只是,无论是把脉还是通过仪器检测,都能够看出来这位同志肚子里,有很大一块阴影面积。” 老医生看了看茫然的众人,又看了看“病人”靳辞风,有些沉痛道。 “换句话说就是,肿瘤。” 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 灵珠里,正逗着连脑子都没长出来的孩子的系统:??? 气急败坏,却被天道限制了的靳域:!!! 灵珠里的“肿瘤”小崽子:阿巴阿巴? …… 回去的路上,拖拉机上的众人都很沉默。 就连一向看靳辞风不顺眼的老知青们,此刻也难得有些同情。 甚至觉得,这家伙死之前,多享受享受女孩的关爱也好,别到时候死了还是个光棍一条。 到了牛棚,其他人都散了,支书和大队长都有些沉默。 临走前,他们拍了拍靳辞风的肩膀。 “靳同志,虽然你是下放人员,但咱们村并不兴说,活生生看着一个好好的人去死。” “咱们这小地方,不用我说,你自己都知道,你这病在这肯定治不好。” “规定是规定,命是命,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,你要是有什么渠道能治病,你随时可以去我家里拿介绍信。” 说完,大队长和支书两个人叹了口气,也慢慢的走了。 梅文化表情有些难绷,抬头看向自己这个若隐若现的10万块,语气沉痛。 “哥,你要是自己病死了,钱还能给我吗?” 靳辞风:“……滚啊!” “梅文化,这两天你想办法联系到我爸妈,我爸妈手里肯定有人脉。” 梅文化应了声。 此后的个把月里,梅文化简直忙得脚不沾地。 一边要下地干活,一边还要抽出时间伺候靳辞风这大少爷,一边还要时不时的打听靳父靳母的下放地,好悬没累死。 反倒是靳辞风,因为众人所熟知的“病情”,这个月以来,反而没人对他的游手好闲横加指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