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还有啊,”梁晶晶慢悠悠走到旁边一块假山石上坐下,晃着小腿,“太后那边,应该也快有人来了吧?我进宫这么久没回去,忠禧公公该着急了。他要是找过来,看见殿下这副样子,啧啧。” 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。 四皇子瘫坐在笼子里,看着笼外那个小小的身影。 这一刻,他终于感觉到了一种从头到脚的寒意。 这丫头,真的只有四岁半吗? 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 梁晶晶从石头上跳下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 “我不想怎么样呀。”她说,“就是觉得,殿下以后要是再想养狗玩,或者想欺负人,可能会先想想今天的事。” 她说着,走到笼子边,蹲下身,透过铁栏看着里面的四皇子。 “殿下,您说是不是?” 四皇子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他只能看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,不情不愿点了点头。 …… 长春殿内。 景熙帝搁下笔,正要伸手去拿另一本奏折,突然一阵咳嗽涌上来。 他压着咳了两声,像针尖扎进了肺管子。 一旁贴身伺候的敦启公公察觉不对,往前迈了半步。 “皇上——” “退下。” 景熙帝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嘶哑。他一手撑住桌子,另一只手已经攥紧了拳。 咳嗽声一声接一声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 敦启急得眼角泛红,却不敢再上前。他知道皇上的脾气。这时候谁靠近,谁就是抗旨。 终于,景熙帝转过头,拿帕子掩住了嘴巴。 再挪开时,那白绢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,还有指甲盖大小的血块。 敦启的腿都吓软了。 景熙帝垂着眼皮,慢慢把帕子叠起来,藏进袖子里,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一道批好的折子。 “刚才的事,”他抬起眼,“你知道该怎么说。” 敦启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:“老奴明白,皇上龙体安康,外头一句不该有的闲话都不会有。” “不是闲话。”景熙帝淡淡道,“是一个字都不能有。” 他说完,又拿起案上那本奏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