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冯夏荷说出“我的地,我做主”的话,噎得李天赐一时说不出话来。 他心里又气又急,像揣了团烧得正旺的干草,偏生被冯夏荷这一句话堵得没了退路。 他方才他还在众人面前摆少东家的架子,要管冯夏荷的地,此刻倒好,被噎得骑虎难下。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憋了半晌,李天赐终于忍不住炸了毛,嗓门陡然拔高八度: “冯夏荷!你胡说八道什么?难道我是别人吗?我问你,你是不是我李天赐的妻子?” 他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冯夏荷,腮帮子鼓得老高,满心指望这话能压得冯夏荷服软。 谁知冯夏荷半点没怯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鼻尖几乎要碰到李天赐的胸口,语气霸气得能掀翻屋顶: “现在是,但说不定哪天就不是了!” 她说这话时,眼神清亮,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弧度,仿佛“休夫”这两个字,于她而言不过是随手就能说出口的小事。 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瞬间炸开了锅,一个个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 最夸张的是旁边站着的方正农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写满了“不可思议”。 他虽知道冯夏荷性子烈,却也没料到,这少奶奶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石破天惊的话。 方正农心里直嘀咕:这话私下里小两口怄气说说也就罢了,哪能摆在台面上? 这可是大明啊!谁家女子不是恪守三从四德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别说休夫的话,便是对丈夫说句重话,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 这年头,只有男人能拍着桌子说“休妻”,女子连提一句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说这般理直气壮了。 李天赐更是被噎得愣在原地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嘴巴一张一合,“嘎巴嘎巴”半天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他浑身的火气瞬间被浇了大半,眼底的怒火渐渐变成了窘迫,手还僵在半空,想发作,却没那个底气啊! 李天赐太了解冯夏荷的性子了,这女人耍起性子来,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。 真要是逼急了,她能当场闹得李家鸡犬不宁。 再者,冯夏荷是冯家大小姐,冯家在本地的财力势力,可比李家高出一大截。 她压根不怕李家休了她,更不指望靠着李家过活,人家有底气硬气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