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蒙浅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心头一暖,轻声安慰:“不过是小伤,不碍事的,将军不必自责,毕竟这是我自己弄伤的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张凌川没有回话,只是小心翼翼擦拭着蒙浅雪伤口周围的血渍,反观蒙浅雪却感受到疼痛之时,总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但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吭出声来。 张凌川见状却眼底满是心疼道:“疼就告诉我,我慢一点,千万别自己硬生生的扛着。” 蒙浅雪没有说话,反观是下意识侧开了头,仿佛不敢和张凌川的目光对视,至于张凌川帮他清理完伤口,却是用纱布包扎好道,“浅雪,好了,这几日切记不要碰水,不要提重物,我会让侍女每日来帮你换药。” 张凌川说完自顾自的收拾好药瓶,并且依旧蹲在软榻旁道,“浅雪,往后再有战事,你不必再冲到前面,因为我不想再让你这样受伤了。” 直白温柔的话语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带着最赤诚的真心,砸在蒙浅雪的心上,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 她抬起头对上张凌川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,再无其他。她鼓起勇气,轻轻伸出未受伤的左手,覆在张凌川的手背上,他的手宽大温暖,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,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。 “张将军,我不是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弱女子,因为我生来就是女将军,并且身上流着蒙家不屈的战血……” 张凌川心头一震,张了张嘴心里是想说些什么的,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能是怔怔的看着蒙浅雪,过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。 蒙浅雪却轻轻抿了抿红唇,目光落在张凌川的脸上说道:“还有,我蒙家自从随大乾先帝开疆拓土起,便世代戍守边境。男子披甲执戈,女子亦挎剑从军。” “我阿娘是蒙家军副将,我阿姊曾斩下蛮族万夫长的首级,我自七岁习剑,十二岁随军,十五岁独守边关隘口。从来都不是养在深闺、需要人庇护的娇娥。” 张凌川怔怔地看着蒙浅雪,胸腔里的情绪翻江倒海。因为在这一瞬间,张凌川有心疼,有愧疚,有惊艳,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倾慕,因为蒙浅雪的回答实在是震撼到了他。 过了良久,张凌川才目光转向蒙浅雪,说道:“唉,是我狭隘了。” “我只想着护你周全,却忘了你是蒙浅雪,是能与我并肩执剑、共守一城的女将军,是蒙家军的魂,是新州城的盾。” 蒙浅雪神情呆愣了一下,随后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无意识地拭去眼角的湿意,扬起一抹明艳又坚定的笑道:“有将军这句话,浅雪便足矣。” “好了,咱们不再说这些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