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隔壁西侧套房里。 商悸趴在凌乱的被褥上,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他背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。 谢承言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,拧干毛巾,坐在床边,细致地给商悸清理身体。 “滚开。”商悸闭着眼,声音虚弱且沙哑。 “老婆我错了。”谢承言认错态度极好,但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。他把毛巾捂在商悸腰间的酸痛处,“这药太猛了。我真控制不住。” 商悸冷笑一声:“你那是控制不住吗?你借题发挥。” 谢承言凑过去,在商悸汗湿的头发上亲了一口,不要脸地承认:“嗯,我借题发挥。谁让我老婆那么诱人。” 商悸懒得理他。 他听了听隔壁的动静。 虽然隔音极好,但在夜深人静的山谷里,依然能隐约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。 商悸嘴角扯了一下。 “看来,闻璟那边的药效也发作了。”商悸闭上眼。 谢承言倒掉水,钻进被窝,把商悸捞进怀里抱紧。“谢寻星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,但其实比我还疯。” 漫长的一夜,在药香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过去。 翌日。 中午十二点。 会所的私人餐厅。 谢承言和谢寻星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。 两人虽然都没怎么睡,但精神出奇的好。 脚步生风,神清气爽。 两人拉开椅子坐下。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。 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。 商悸走在前面。他换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高领黑色毛衣,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。即便如此,依然有一小块可疑的红斑露在了领子边缘。他戴着眼镜,脸色红润润的,走路的姿势虽然极力维持着平稳,但依然能看出一丝僵硬。 沈闻璟跟在他后面。 比商悸更惨。 沈闻璟走路完全是拖着步子,腰部僵硬,每走一步,眉头都要皱一下。 谢寻星立刻站起身,大步迎过去,直接伸手扶住沈闻璟的腰,将人半抱半搂地带到椅子上坐下。 谢承言也殷勤地拉开椅子,给商悸倒了杯温水:“老婆,喝水。” 商悸没接,只冷冷瞥了他一眼。 沈闻璟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他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桌对面那两个满面红光、仿佛吃饱喝足的大型食肉动物。 “大哥。”沈闻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没有了平时的清亮。 “哎。” “把你那个发小……”沈闻璟咬牙切齿,手里的银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“拉黑,立刻,马上。” 谢承言干咳两声:“其实这药挺好的……你看,咱们都排毒了。” “哥,你管管他。”沈闻璟、转头看向坐在旁边、正殷勤地给他盛燕窝粥的谢寻星,“还有你,三个月内,你给我睡客房。” 谢寻星动作一顿,盛粥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看着沈闻璟眼尾那还没完全消褪的红,以及颈侧那些密密麻麻、自己昨晚留下的罪证,自知理亏,但依然试图争取:“宝宝。客房冷。” “冷就自己烧水泡进去!”沈闻璟毫不留情。 商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地补刀:“谢承言也是,三个月别进主卧。” 这下,两兄弟集体闭嘴了。 谢承言给谢寻星使了个眼色:这可怎么办? 谢寻星垂下眼帘,没理他。他把温度刚好的燕窝粥放在沈闻璟面前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,递到沈闻璟嘴边。 “先吃东西。吃完有精神了再骂我。”谢寻星语气极其温柔,带着点死皮赖脸的讨好。 沈闻璟盯着那勺粥,又看了看谢寻星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帅脸。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。 他张嘴,把粥吞了进去。 反正客房是肯定要让他睡的。至于三个月还是一天……看他表现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