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锁舌弹开,他从里面抱出两个金属防震箱。 一个装着第七代混合菌株的全部培养皿。 一个装着核心实验数据。 这是帝国“特殊作战”的命根子。 “快!全部带走!从二号通道撤离!” 三名生化专家慌忙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跟在井本身后往门口跑。 来不及了。 通风管道里,老孙已经滑过了第二个转弯。 管道的坡度越来越陡,他的身体在血水和福尔马林的润滑下加速下滑。 铁皮管壁上的铆钉和焊缝把他的前胸皮肤割成一片血肉模糊。 背上的TNT炸药砖蹭着管壁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 他闭上眼。 右手摸到了胸前那根引线。 粗麻绳编的导火索,他自己搓的。 搓这根引线的时候,他脑子里想的,全都是沧州老家后院那棵长得极旺的枣树。 秋天的时候,枣子红透了挂在枝头。 他孙女扎着两个冲天辫,踩着瘸腿的小木板凳,垫着脚尖去够最高的那根枝上的枣。 孙女死了。 被小鬼子的刺刀挑在半空。 家里人,都死了。 连坟头都没留下一个。 老孙咬断了引线外层的防潮蜡封,拇指和食指捏住雷管的拉环。 他猛地拉响导火索,吼出那句憋了三年的家乡话。 “操你娘的小鬼子,爷爷来收账了!” “轰!” 实验室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猛然炸裂,特制钢网被巨大的冲击力生生砸穿。 老孙庞大的身躯伴随着扭曲的金属碎片,重重地砸在实验室中央的无菌台上。 玻璃器皿碎裂一地。 井本熊男和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生化专家看着眼前这一幕,瞳孔骤缩。 无菌台上,躺着一个浑身绑满黄色TNT炸药块的华人老头。 他的左腿齐膝而断,鲜血正顺着台面滴答滴答地往下流。 “八嘎!” “杀了他!” 生化专家们惊恐地尖叫起来,纷纷拔出腰间的南部配枪。 老孙躺在无菌台上,看着眼前这群穿着白大褂的畜生,看着井本熊男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。 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带血的黄牙。 导火索已经燃到了尽头。 老孙盯着井本熊男,吐出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两个字。 “报应。” 光。 刺目的强光。 十公斤TNT和六枚白磷燃烧弹同时引爆。 地下三层爆发出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。 整个1644部队驻地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,随后轰然塌陷。 高达三千度的白磷火龙,瞬间吞噬了实验室的一切。 混凝土墙壁在恐怖的高温下开始融化,钢筋扭曲变形。 井本熊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他的肉体撕成了漫天血雨。 紧接着,三千度的白磷火焰席卷而过。 金陵深夜,地动山摇。 华夏派遣军总司令部。 烟俊六被这声沉闷的巨响直接从榻榻米上震得滚了下来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披,冲出卧室。 副官脸色惨白,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总司令阁下!1644部队……1644部队的核心实验室发生大爆炸!” 第(2/3)页